n
“被我亲手杀死的。”
杨郑的语气平淡,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跪伏在地上的秦巧哭泣声猛的停住了。
她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是炸开了一般,数不清的疑惑在心头升起。
直到手中的香燃烧殆尽,香灰烫到了手指,她才猛然惊醒,抬起头,披散的头发下方,是极其疲惫的脸。
嘴唇微微颤抖,嗫喏了半晌,才终于吐出了三个字。
“为何啊?”
“因为他们该死。”
杨郑没有留一点情面,冷漠得俯视着秦巧。
“你父亲残害了这苏省多少学生,死不足惜!”
“哪怕是杀一千次,一万次!都不足以弥补其犯下的过错。”
“这些,难道镇诡司没有给你说过吗?”
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