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没看地上的照片。
他一脚踩在那份尸检报告上，用力碾了碾。
“行，演得真像。连您都出动了，她这次下的本钱够大。”
他转身拉起苏芊芊的手。
“芊芊，别怕，这都是晦气东西。哥哥带你去楼上切蛋糕。”
苏芊芊哆哆嗦嗦地跟着他走，却在路过赵队身边时，被赵队一把扣住了手腕。
“啊！哥哥救我！警察打人了！”苏芊芊尖叫。
裴砚猛地回头，一拳挥向赵队。
“放开她！”
周围的警察迅速围上来，瞬间将裴砚按在桌子上。
赵队没动，只是冷冷地看着苏芊芊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证物袋。
里面是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。
“这是在死者贴身口袋里发现的。”
赵队把手机举到裴砚面前。
“裴砚，当初你把她送去金三角，只是想让她吃点苦头，跟那边打招呼说是‘如果不听话就教训一下’，对吧？”
裴砚身子一僵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为什么那边突然变了卦，不顾你的面子也要把她往死里整？”
赵队点开屏幕，展示那条未发送成功的短信。
“这是裴笙在那边受刑第三天偷偷写下的，收件人是你。”
“内容只有五个字：‘芊芊要我死’。”
苏芊芊脸色瞬间惨白，拼命摇头：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！这是污蔑！是姐姐嫉妒我乱写的！”
赵队冷笑一声，又拿出一份银行流水单，直接甩在苏芊芊脸上。
“短信你不认，那这个呢？”
“两年前，就在裴笙刚到那边的第二天，你的海外账户转出了一笔五百万的美金。收款方正是那个fandai集团的头目。”
“转账备注写得清清楚楚——‘加重筹码，我要她回不来’。”
“裴砚只是想送妹妹去锻炼。你却是花钱买她的命！”
“咔嚓”一声。
银亮的手铐拷在了苏芊芊纤细的手腕上。
裴砚被按在桌上，脸贴着冰冷的桌面，眼珠子瞪得快要裂开。
“不可能……芊芊那时候才刚成年，她怎么可能懂这些？赵建国你为了帮裴笙，连这种伪证都做？！”
赵队挥手示意手下带走苏芊芊。
然后他走到裴砚面前，俯视着这个曾经最得意的学生。
“裴砚，你不信是吧？”
“那就跟我去局里。法医正在解剖，你要是有种，就去看看你妹妹到底是死是活，去看看她肚子里那些‘毒瘾’到底是些什么东西！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