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受罚关柴房,京城贵客至玉露
楚玉走了。
我站在岔路口,远远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尽头,直到晨光熹微,路径被日光都照亮了。
我捡了根木棍故意打伤自己的额头,打得头破血流,才折身往玉露阁走。
后来。
我被关进柴房,饿了五天五夜。
要不是冷画屏和夏鹂偷偷给我塞吃的,我差点没熬住。
受完罚后,我不仅得扫洒迎宾,还多了许多其他活,帮姑娘们洗衣,厨屋忙不过来的时候甚至也要帮忙择菜洗碗。
我知道是春姨故意罚我。
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我放走的,但毕竟没看住她的摇钱树,她想出口恶气也是正常的。
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安稳的过下去。
次年立秋。
玉露阁来了一群从京城而来的贵客。
个个身着锦衣狐裘,气度不凡,而为首的那位,腰间垂系螭龙纹的羊脂玉玉珩。
只是这伙人来店里后,纵情声色,似乎沉溺于温柔乡中无法自拔,而为首的那位日日唤舞影入室侍奉。
“听说那位爷大方的很。”
我在后院洗衣服时听见姑娘们闲聊。
“是呢,喝高兴了,随手就是一把金叶子,听说昨日看舞影跳完舞,还给舞影打赏了一箱子南海的东珠!”
“死丫头命真好,这箱子东珠够她吃一辈子了吧?”
“是呢,羡慕吧,谁叫舞影现在是咱们这最红的姑娘呢?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