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。
我正在花园里修剪玫瑰,庄园的管家匆匆跑来。
“大小姐,外面有个人闯进来了,说是您的丈夫。”
我剪刀一顿,花枝掉落在地。
宋宴礼?
他竟然能找到这里?
看来我哥的保密工作还是百密一疏。
“不见,赶出去。”
我冷冷吩咐。
“可是他跪在门口,说见不到您就不起来。”
管家一脸为难,“而且,他看起来快不行了。”
我皱眉,放下剪刀,走到二楼的露台。
庄园的大铁门外,跪着一个消瘦的身影。
那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宋宴礼吗?
他瘦得脱了相,眼窝深陷,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,像是流浪汉。
烈日当空,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。
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“知意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他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。
“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?”
“哪怕是骂我一顿,打我一顿也行!”
“求你了”
我冷眼看着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甚至想叫人放狗。
就在这时,一辆红色的跑车疾驰而来,停在宋宴礼身边。
车门打开,姜梨冲了下来。
“宴礼!你疯了吗?”
她拉扯着宋宴礼,“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,你把身体糟蹋成这样值得吗?”
“滚开!”
宋宴礼一把推开她,“谁让你来的?”
“我担心你啊!”
姜梨哭喊道,“许知意有什么好?她都把孩子打了,她根本就不爱你!”
“只有我,只有我是真心对你的!”
“啪!”
宋宴礼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这一幕,似曾相识。
只不过这次,被打的是他的“白月光”。
“你也配提她?”
宋宴礼指着姜梨的鼻子,眼神阴鸷。
“要不是你当初故意把那条备忘录同步到平板上,知意怎么会看到?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?”
我挑了挑眉。
原来,那是姜梨故意的?
看来这出戏,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