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建斌！”
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
“这些是真的？不仅贪污受贿，还查询员工隐私！”
王建斌哆嗦着说不出话，
“我只是关心员工”
我看向王建斌，目光冰冷。
“关心？”
我抽出第二份材料，指着上面的两张图片，
“三月四日，您母亲张桂芬出现在我简历记录的小区门前，三月六日下午，我在居住的云栖华府小区门口‘偶遇’了她，王主管，这难道是巧合吗？还是您跟踪我？”
王建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
“那、那是误会，我妈”
我从包里拿出录音笔，按下播放键。
“以后好好做人，我们王家人厚道，不会计较”
“我看你就很合适当我老婆”
录音在会议室里回荡，李总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其他高管纷纷低头看文件，有人偷偷拿手机录音。
我按下停止键。
“现在，请您回答我，是谁给了您权力，查询员工隐私？是谁给了您胆量，跟踪、骚扰、威胁女性员工？”
王建斌瘫在椅子上，
“我我可以解释我以为”
我目光犀利地直视他。
“您以为我是个普通女孩，没有背景，没有靠山，被您骚扰了也不敢声张。”
我看向李总监，
“审计组已经在路上了，李总监，我建议在审计结果出来之前，先对王建斌主管作停职处理。”
我转向其他高管，目光平静。
“另外，我建议全面排查人事部近三年来的账目，以及王建斌查询过的员工档案，我不确定我是第一个，但我希望我是最后一个。”
会议在十分钟后结束。
李总监当场宣布王建斌停职反省，接受审计调查，不得离开本市。
王建斌像一摊烂泥一样被保安带出了会议室，经过我身边时，他突然扑上来。
他眼睛血红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顾熙！你算计我！你故意引我上钩！你别忘了，你被老男人包养是不争的事实，我分分钟让你身败名裂，让你和顾氏集团跟我一起陪葬！”
保安把他架住，他的手指在空中乱抓，像溺水的人。
我后退半步，整理了一下被他扯歪的袖口。
“王主管，忘了告诉您，您跟踪我到的云栖华府，是顾家的产业，您说的‘老男人’是我亲哥哥顾临，您说的照片，是我上我哥的车。”
我顿了顿，声音冷下去。
“王建斌，这一世，我让你尝尝，什么叫一无所有！”
他的挣扎顿住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。
保安把他拖了出去。
走出会议室，我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。
手机响了，是顾琛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第一步走完了，接下来”
我看着楼下，王建斌正被保安推出大门，他的衬衫扯破了，眼镜掉了一只，在阳光下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山鸡。
“接下来，让他活着，但比死了还难受。”
“按王建斌现在的处境，一定会向那人求助，我们只需耐心等待，很快就能抓住他。”
“我已经他知道是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