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时间不多了。
栽赃失败,顾砚泽一定会出更极端的招。
我必须抢在他前面。
当天晚上,我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——
我调出了顾家安保系统的访问权限。
原主嫁进来时,管家给她开过最低级别的监控查看权限。
顾家大概没想到一个乡下丫头会去查这些东西,
所以一直没取消。
我调出了栽赃当天下午的录像。
画面清清楚楚——
:,宋绵绵独自走进我的房间。
:,她从手提包里掏出项链,塞进我的衣柜。
:,她走出房间,在走廊遇到顾砚泽。
两人对视一眼,宋绵绵微微点了点头。
我把这段录像导出来,加密存进了隐藏邮箱。
第二件——
我往前翻看了更早的监控记录。
想看有没有人在医院动手脚。
果然,
顾砚辞住院以来,每隔三天,顾砚泽就会去一次病房。
每次都卡在护工换班的十五分钟间隙。
病房内部没有监控,我无法看到他做了什么。
但我有护工换班记录,有他的出入时间记录,
有用药变更记录——
每次他去完的第二天,咪达唑仑的剂量就调高一次。
三组数据,时间线完美吻合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是一条完整的间接证据链。
我坐在电脑前,把所有时间线串在了一起。
车祸前——顾砚辞在查公司账目。
车祸后——顾砚泽接管公司。
住院后——有人持续给顾砚辞注射超量镇静剂。
现在——他们拼命要赶走我这个合法配偶。
等我一走,顾砚辞在法律上就没有任何保护人了。
他们想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他。
我深吸一口气,做了一个决定。
不能再等了。
我要让他醒过来。
第二天一早,
我直奔医院,找到了主治医生。
“我要求调整我丈夫的用药方案。“
医生明显很为难,
“顾太太,用药方案是和家属商量过的“
“我就是家属。“我打断他,
“法律上的第一顺位家属。请问现在的方案是谁签字批准的?“
医生翻了翻文件,表情尴尬,
“是顾砚泽先生签的字。“
“他是弟弟,“我平静地说,
“配偶在世的情况下,兄弟没有医疗决策权。“
“所以从现在起,所有用药调整必须经过我的签字。“
“另外——立即停用咪达唑仑。“
医生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反对,点了头。
我站在病房里,
看着护士撤掉了那袋透明的药液。
然后我坐到床边,
握住了顾砚辞冰凉的手。
“你该醒了,“我低声说,
“后面的仗,我一个人打太累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