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侯府的大门被粗暴地敲响。
陆砚辞带着一队人马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
他没有穿官服,而是一身常服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父亲急匆匆地迎了出去。
“陆大人,您这是何意?”
陆砚辞没有理会父亲的客套,直接将一沓信纸甩在了父亲的脸上。
“侯爷,您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!”
信纸散落一地。
父亲低头看去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那是沈明姝写给陆砚辞的所有信件。
包括昨晚被截获的那一封。
“这这是怎么回事?”父亲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陆砚辞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般扫向闻讯赶来的母亲和沈明姝。
“怎么回事?侯爷不如问问您的嫡长女!”
“她借用庶妹的名字,与我私通三年。”
“如今我登门求娶,她却想让庶妹来顶包。”
“真把我陆砚辞当成任你们侯府随意揉捏的傻子了吗!”
陆砚辞的声音在大院里回荡。
沈明姝浑身一颤,直接瘫倒在地。
她精心维持了十几年的端庄嫡女人设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母亲也是脸色煞白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父亲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沈明姝大骂。
“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chusheng!”
他扬起手,狠狠地给了沈明姝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打得极重,沈明姝的嘴角立刻渗出了鲜血。
她捂着脸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父亲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”
“我当初只是一时糊涂,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”
她爬到陆砚辞的脚边,伸手去抓他的衣摆。
“砚辞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我是真心爱慕你的才华的。”
“信里的每一句话,都是我的真心话。”
“我只是我只是身不由己啊!”
陆砚辞嫌恶地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她的手。
“身不由己?”
“你的身不由己,就是一边享受着与王爷的婚约带来的尊荣,一边用甜言蜜语吊着我这个穷书生?”
“你的真心,就是一旦事情败露,就毫不犹豫地把你妹妹推出来送死?”
陆砚辞字字诛心。
“沈明姝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陆砚辞冷冷地吐出这句话。
沈明姝彻底绝望了。
她知道,自己完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太监的高唱。
“摄政王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