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炎示意他们不必多礼,先对杨涟亭说:&;杨家被满门抄斩之后,无人收尸。我将其葬于南山之下。你若有意,可前往祭拜,重新修葺一下祖陵。不过毕竟案情不明,碑还是不要立了。&;杨涟亭泪盈于睫:&;谢主上大恩大德!但是主上,我杨家乃是受人陷害!我爹是想要揭露闻纬书私通屠何部,私卖军马一事&;&;&;慕容炎打断他的话,问:&;你有证据吗?&;杨涟亭怔住,然后颓然:&;父亲死后,那份折子就不知下落,他与屠何往来的信件,也全都不见了。&;慕容炎说:&;闻纬书乃当今太仆,主管马政这么多年,你一句话说他私通番邦,谁会相信?&;杨涟亭低下头,慕容炎说:&;忍耐,等待时机。&;杨涟亭紧紧握住杯盏,却仍点了点头。侍女开始上菜,慕容炎挟了一筷,示意他们吃饭,三个人这才动筷子。菜色十分丰盛,但慕容炎仍是挟了一筷就再不动手。冷非颜问:&;主上,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?&;慕容炎说:&;你们先陪杨涟亭去修坟祭祖,过两天我另有安排。&;冷非颜点头,等到吃得差不多了,慕容炎挥手,王允昭带着三个侍从过来,每人手上都捧了黑色的托盘。慕容炎说:&;送你们的见面礼。&;托盘上,一把血红色的袖里剑,一盒长短、粗细各异的金针,一把弓箭。正是三人平时惯用的兵器。三个人分道是谁批的,最后去了哪里,我并不清楚。但是凶手是他如何?不是又如何?这么多年,杨继龄已死,证据佚失,他仍然是位高权重的太仆。&;